“放开。”郗时低声说道。
符彧用力甩上车门,理直气壮道:“我不!”
他撇过头,不去看她,垂下的眼睫微微颤动,神情也绷得很紧:“你已经有那么多人了,不差我一个。放过我,不好吗?”
“不——好——”符彧故意拉长了语调,然后凑过去,“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郗时感觉心跳突然有一瞬加快:“哪里不一样?”
“他们都没有在医务室被我玩过,”她一字一顿说道,“只有你。”
眼前的耳朵顿时通红一片,她恶劣地对他吹了一口气。并在他条件反射地躲开时,故作惊讶道:“诶,反应这么大吗?好敏感啊,就像那天你躺在床上被我……”
后面的话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用暧昧的眼神扫视着他。
“你真是……太过分了。”
又是这句话。
真是可怜。
他永远说不出攻击人的话,像屠宰场上只会用清澈纯洁的眼睛忧郁地望着屠夫的羊。除了临死前湿润的眼角,只剩下温和的哀鸣。
但是符彧喜欢。
她必须承认,她是个很恶劣的人,时常会对这样温驯的面孔生出一种破坏欲。因此郗时对她来说,确实有那么点不同。他太乖了。
而乖孩子总是最吸引坏孩子的。
毫不犹豫地,符彧赶走了孟引璋,让他先回家给自己干活。然后她丝毫不见外地坐上了郗时的驾驶座,并拍了拍旁边的副驾,理所当然地命令他:“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