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饥渴,她都怕茶里给她下药。
接连被她推了几次,贵夫的面色也不大好看。他正要说什么,却见符彧忽然站起来坐到了另外两个新来的男人后面。
几乎是她一坐下来,路维安就侧过脸:“真是受欢迎啊,只是坐在这里就有人主动投怀送抱了吗?”
他的视线越过符彧,远远和那个贵夫相交,然后不加掩饰地流露出警告与讥讽的神色。
符彧懒得理他,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个人占据。
大概是被她灼灼的目光盯得格外不适,段危楼终于开口:“我见过你,在医院。那天你去看段危亭。不过后来你好像没有再去过,他昨天也终于出院了。”
“你那个弟弟成天惹是生非,吃个教训也好让他学点乖。”路维安不以为意道。
“话是这么说,但毕竟是我弟弟,还用不着外人出手教训他。”
路维安登时将眼神从符彧脸上撕下来,并扬眉对段危楼说:“这么耿耿于怀?那这样,我晚上组个局,请你和符彧吃个饭。有什么不快咱们饭桌上解决。”
段危楼冷淡地回应:“不必。”
“这件事已经和江大人协商好了,我不过是随口提到而已,不用专程吃个饭。”
“话不能这样说,”路维安强忍着疼痛——符彧刚刚掐了他一把,继续道,“你既然提了,说明心里还是在意,不如大家聊一聊。正好我很久没请你吃饭了,晚上去我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