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不怕你笑,我都大半年没见过她了。”
他作势要抹泪,符彧便从旁边桌上抽了几张纸递给他,并劝道:“这种事也正常,您想开点,外面那些男的再怎么样也越不过您去。都是旅馆而已,您才是家。”
“谢谢,你这么一说我好像又好受点了。”
贵夫接过纸巾,手指似有若无蹭过她的,食指的指甲猫爪似的若不经意划过她掌心,那双朦胧的泪眼自下而上望着她,含情脉脉。
啊这……
“从刚才你进来我就注意到你了,你对那个男孩子真是好啊,让我看了也想起从前我上学时喜欢的女孩了。我真是越看越觉得和你投缘,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有幸邀请你改日去我家里陪我说说话?”
他捏着纸巾却不用,花瓣似的鲜嫩嘴唇温柔秀气地抿起。
呃,怎么个说话法?大晚上脱裤子聊剧本的那种吗?
符彧假装没领悟到他的意思,故作为难又神情真挚地拒绝道:“恐怕不行,小春最不喜欢我和外人走得太近,尤其是陌生异性,他要不开心的。我不想让他不开心。”
谢邀,她不睡非处,婉拒了哈。况且一个已婚男竟然这么轻易就能出墙……
呵,懂的都懂。
贵夫听见她这么说,更不甘心了。但他不好直接变脸,将不快表露在脸上,只是勉强地笑:“你这孩子……只是约你一起吃个下午茶罢了。”
“您太客气了,真的不用。”她谦虚地摇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