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
符彧的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幸灾乐祸的笑,她努力克制住嘴角上翘,一本正经地小声说道:“看来古人说的是对的,头悬梁、锥刺股真的能帮助人快速清醒。”
“下一次麻烦你戳自己!”岑溪从她身边挤出去的时候,不觉咬牙说道。
符彧一脸真诚:“那恐怕不行,我会心疼自己。”
“你!”
他像囚犯游街似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过大半个教室站到黑板前,然后捏着粉笔僵持在那里。仿佛被封印住了,根本无法动弹。
这一刻,时间流逝的速度比他夜里失眠时还要慢。
他从未感到心情如此煎熬,哪怕是上学期查到自己考四分都没有这样难过。
乔弋语气凉飕飕的:“书上的例题你也不会?我不是让班助在群里面发消息说要提前预习?怎么?你除了魂不在这个教室,人也不在班群?”
说完,他便看见第一排的班助冲他露出了尴尬的神色,对面说道:“不好意思老师,是我没一个个核实。岑溪他好像确实没加班群。”
“为什么不加?”
岑溪放下粉笔。他的耐性和仅剩的那点心虚已经在一轮又一轮的训斥中被消磨光了,以至于说话时也不耐烦起来:“嫌麻烦,不想加,不行吗?”
乔弋气笑了,他的声音转而变得和煦:“行,怎么不行?这一次你补考再不过,我就要找你家长好好谈谈。反正都在一个小区,只是下班顺路的事。希望到时候你也不要介意我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