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所谓,她会把他当成列表里的福利男。
胡思乱想了一大通,现实中不过才半分钟。她慢吞吞站起来,淡定地开始报解题过程和答案。而从她流利地开口起,乔弋的脸色终于拨云见日,没那么令人感到压抑了。
他语气和缓很多:“坐吧。”
“都是同学,方便的话你可以多帮帮岑溪补课。”
课继续上下去了。
岑溪又开始躲在角落里,压低身体偷偷打瞌睡。他一只手撑着头,实际上趁机遮住大半张脸,另一只手假装握着笔在写写画画。
看着平板上毫无规则的线条,符彧从他笔袋里摸出一支钢笔,突然毫无预兆地朝他大腿扎了上去。恰巧他今天穿的这条裤子很薄,一下子被她钻了个小洞。
冰凉刺痛的感觉也同时钻进了皮肉里。
他猛地惊醒,下意识站起来,正要质问,却蓦地察觉无数目光聚焦于他脸庞。他扭过头,正对上乔弋幽暗的眼神。
一根粉笔又被折断了。
乔弋平静地丢掉粉笔的残骸,说道:“看来你很想替代我上这节课。既然如此,我作为善解人意的老师,一定满足你这个心愿。上来吧,把黑板上这道题给大家讲讲。”
岑溪:“……”
岑溪:“我其实——”
“不需要找借口!”乔弋漠然打断他的话,往旁边让了让,并伸手做出邀请的姿势,“期待你接下来精彩的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