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扯住程再系在脖子上的领带,继而勒得他喘不上来气,然后左手从程又的拖拽中挣出,最后恶狠狠扇了程再一耳光,直扇得他脸都被打偏。
程再感觉耳朵嗡嗡作响,周围乱七八糟的嘈杂声似乎都在逐渐远去。他下意识捂住高高肿起的半张脸,手腕顺势蹭到什么黏糊糊的东西。
他低头一看,是鲜红的血!
他被打得嘴角出了血。
而他晕血!
程再一时呼吸滞住,瞬间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到底是亲生哥哥,程又见状不由大怒。
他随手举起一只酒瓶径直冲江别春的后脑勺砸了过去,嘴里还发狠似的骂道:“蠢货东西,之前和你玩,真以为我看得起你啊!也就是看你蠢得惹人发笑,拿你当畜生耍!”
裴嘉因及时抱住那条胳膊,他冷汗都要下来了:“冷静!冷静!程再只是晕血,没什么大伤。你要是这一瓶子抡下去,人可就没了!”
结果江别春已经及时丢下程再,趁裴嘉因和程又僵持着,敏捷地起身一手一个揪住两人头发。他气红了眼睛,恨恨骂道:“装什么好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穿得最多不是因为你最清白无辜,十有八九是符彧没看上你!”
“下贱东西!要是符彧愿意让你脱,你肯定早巴不得脱得毛都看不见!你以为你在这装好人,我就会放过你吗?”
裴嘉因被扯得头皮都在痛,他憋屈了一晚上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就算是这样,你管得着吗?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立场说这些话?我是她前男友,你是——”
“我是她未婚夫!”江别春的每个字简直是从牙齿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