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江别春,你疯了吗?发什么神经?!”段危亭怒吼道。
他痛不欲生地捂住下面,疼得腰都直不起来。
江别春左脚猛踹了他一下,刚站稳,右脚就飞起踢上程又的□□。蓬勃的怒意让他的双眼只能看见对方最脆弱的部位。
他要废了他们!他一定要废了他们!他要把他们通通杀掉!
这群贱货!该死的下流胚子!都去死!都去死!!都去死!!!为什么要勾引符彧?为什么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在勾引符彧?
为什么除了他,每个人都没有自己的未婚妻?而每个人都在勾引他的未婚妻?!!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江别春骤然爆发出巨大的力气挣脱开明夏的阻拦,然后猛地扑了上去,再毫不留情地五指成爪,并用尖锐的指甲在他脸上划下整整齐齐的几道狭长的血痕。
笑笑笑!一天天就知道笑!脸都要笑烂了吧,有机会能在这种场合和符彧说上话,还能脱给她看!装什么老实人?心机贱男!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尤其脑海中还不断回放着刚刚的那一幕。
符彧坐在正中间,像个国王。而她身边竟然整整围了五个男人!五个!他们不是忠诚有道德的臣子——就算是也一定是乱臣贼子!他们是奸佞!是惯会以美色侍人的无耻小人!
最最刺眼的是,五个人里面居然有四个半裸!
啊啊啊啊啊啊!
江别春再度发出尖锐爆鸣,就像烧水壶沸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