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符彧轻易打破了他的臆想,她笑着说,“不是喜欢。”
空洞洞的失落顿时卷住了他,虽然他也说不清自己在失落什么。
结果下一秒,她却又说:“也不是同情。”
“只是保护欲。”
符彧做出认真思考的样子,一本正经对他说:“就像看见一个很漂亮的人偶,原本应该放在明亮的橱窗前展示给来来往往的人看,但是却总照顾不好自己,还弄得脏兮兮的,非常狼狈。所以很可惜。”
“很想把他带回家,洗干净、藏起来。”
她直勾勾盯着他说道。
“最好除了我,谁也看不见、谁也不知道。”
那只手离开了,阴影也逐渐远离,明亮的光线再次落下。而文怜星仍然怔怔地一动不动坐在那里,心跳得比从前所有时刻都更快。
楼梯的转角处,符彧自上方斜睨了他一眼,就若无其事地笑嘻嘻离开了。
她刚进房间,就见江别春不客气地躺在她床上,一脸烦躁地不停在手机屏幕滑来滑去。嗯,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是她的手机吧。
符彧面无表情走过去,一把抢过手机:“干什么?还没订婚呢,这就开始查岗了?”
江别春先是被她不善的语气唬住了,不自觉朝后退了一点,反应过来后,他立即恼羞成怒:“这里是我家,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