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坏了脑袋怎么办?”她蹙眉嘟囔道。
她可不想玩一个傻子,那也太奇怪了。尽管她的道德底线经常在某些时刻被她踩在脚下,但多少还是有的。好歹她对于老弱病残没兴趣。
至于孕夫,要是真存在,她也不会……呃,好吧,老实承认,她还是有点想试试的。
但这些不健康的胡思乱想文怜星半点都不知道。
他还在为符彧关怀的指责而感到心里酸酸涨涨,好像这么久以来强行积压的难过都如潮水般冲垮阀门,继而漫过整个心脏。
“不能躲,”他就像小孩子窃窃私语一样偷偷地小声告诉她,“如果躲了,小春会更生气。”
啊这,不愧是他。
符彧叹了一口气,把手拿开,无可奈何道:“好吧,这样的话,我也没办法了。你知道的,叔叔,小春最近好不容易和我亲近了一点。我要是太护着叔叔,他一定会不高兴的。”
“我知道,你上楼去看看他吧。”他苦涩地强颜欢笑着,一副要被抛弃的样子。
管家和下人收拾好烂摊子,就有眼色地退下了。
“唉,干嘛露出这种表情啊?在故意引起我的同情吗?”她做出苦恼的样子。
文怜星一怔,下意识否认:“我不是——”
却被骤然打断。
“真可怜啊,叔叔。一个人在这个家生活很辛苦吧,都没有人可以为你分担。江女士常年在官署不回家看你,你一定很寂寞吧。”符彧垂下头,与他的距离逐渐拉近。
这段距离近到恰到好处,任谁来了都不会误会她们有私情,还以为是符彧在担心他额头的伤。只有文怜星,只有他分明地察觉到自己脸孔上方落下一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