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顺眼多了!”符彧咳了几声,揉着喉咙慢慢走上前,然后蹲在他身边。
段危亭痛得话都说不全,他难受得像被煎的鱼来回翻面。即便这样,他还是不死心放着狠话:“符彧,你等着!我要杀——”
“杀了我,对吧?”不等他说完,符彧抢先截过他的话,她敷衍地应和,“知道啦,知道啦!这句话我已经要听腻了,你就不能换点别的吗?”
她夸张地叹了一口气,又苦口婆心地劝学:“占了这么大一个阅览室就要多读书啊,词汇总是这么匮乏,以后和人吵架都要被笑话的。”
说着符彧啧啧感慨着摇了摇头,然后状似无意地把一只脚踩在了他腿间。
段危亭立即倒抽一口冷气,疼得面白如纸。
符彧顺手从被丢在地上的包里取出一本书,书是崭新的,因此边缘处格外锋利。她又满意地掂量了几下,很好,足够沉。
“砰”地一声,书被使劲砸上了段危亭的脑袋。这一下,符彧丝毫没有留手,而段危亭也显而易见被砸得简直两眼冒金星。
“符彧!该死的,我要——”
又是“砰”地一声。
“你——”
“砰!”
“我——”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