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他手机上传来一条信息,他举起手机屏幕,对着沈清欢道:“刚好,征年让你下去,你不是说他欠你的吗?那就去问清楚吧,到底欠的情还是事,问清楚了一切也就明了了。”
沈清欢就这样被江淮远催着下楼,她走到一楼外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边崭亮的路灯亮起,雪仍在不停地下着。
陆征年就站在不远处没有动,沈清欢不明白地看着他,刚要问:“你干嘛不上去”
她嘴边的话还没说完,陆征年就挪动了几步,露出他身后的一个雪人来。
“当时答应你的,要给你堆个雪人,我都好久没堆了,技术都有些生疏了。”话说到最后越来越轻,他有些难为情地伸手碰了碰鼻尖。
他就这样站在雪地里,雪白的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陆征年脖子里缠着一条陈旧的黑色围巾,不知道是不是他刚才的动作弄散了围巾,让她看见围巾末尾挂着的小猫挂坠。
沈清欢瞳孔一缩,她讶然地张了张嘴,当下却好像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那个雪人被堆的很好看,陆征年细心地甚至给雪人按了鼻子和眼睛。
那是很漂亮的一个雪人,就和多年前她在北京看到的那个差不多,可她现在的心境却莫名得也和当时一样。
陆征年见她不讲话,瞬间整个人都不自信起来,他慌乱着不知所措解释道:“你要是觉得这个我堆的不好,我等会再重新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