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隐埋着太多悲痛的故事,她不禁想起陆征年父亲的死亡,大概因为陆征年也是过来人,所以他能够感同身受,难怪见他对那个孩子那么怜爱。
这么多年过去,好像他们已经经历得够多了,可是提到生死,依旧还是沉痛的。
她低下头,过了许久才点点头,继续道:“原来是这样,那那个苏娅?”
“也是征年之前的同事,他请假来找你,刚好苏娅那天休息,没想到就闹了个误会。”江淮远摇摇头,想起陆征年来自己家里时的那个要死不活的样子,就想翻白眼:“而且这误会闹的,分明说一嘴就能解释清楚,我喊他去解释,他反而还不愿意,硬说你有男朋友了,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了。不过话说,你那个男朋友什么情况啊?你眼光再不好也不能看上周景方吧?”
“你怎么也认识他?”沈清欢没急着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抓着另外的重点。
“你别管我怎么认识的,你就说和你有没有关系吧。”江淮远眼神慌乱了一瞬,又重新佯装理直气壮起来。
“当然没有。”她无所谓地耸耸肩,淡淡抛下一句话。
一听他这话,江淮远也就明白了,合着这两个人都是在赌气呢。
想到这,他内心更无语了,好想骂这两个人一句,怎么十多年前在为了他们两个吵架而绞尽脑汁,十二年后居然还在为了这两家伙的感情而费神。
沈清欢看着他的表情,忽略江淮远满脸一言难尽的样子,问他:“不过你刚才话里说之前的同事?那是什么意思,现在陆征年不当警察了吗?”
“嗯,不过这个你还是亲自去问他吧。”江淮远语气吞吞吐吐的,像是有什么话他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