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年!”宋清寒艰难地用手掌撑起身体,恐慌着大声喊他。
陆征年眼前都要一黑,他奋力抬起双手拼尽最后的力气,摁住了对方拿着刀的手,两股力量彼此相悖,陆征年不敌他,恐怕撑不了太久。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声音明显的车鸣声,警笛声清晰地传入他们三个人的耳朵内。
那个男人见状况不妙,终于面露惊慌,他收起手里的刀,不爽地瞪了陆征年一眼,随后困难地站直身体,抬腿就要跑。
“清寒!”陆征年见他要走,拼命坐起身来不要命地抱住对方的腿,声音撕裂地喊着宋清寒。
他们不能放他走,拖到现在已经是他们两个人身体的极限,如果这次让这个家伙脱身了,后续他们全部人都会面临不可想象的危险。
他们两个动作死死的挟制着让黑衣男人动弹不了一步。
“妈的”男人耳听警笛声越来越近,他目眦欲裂,原本见情势不对想放过这两个不要命的小子,没想到他们疯成这样,想罢他手里的刀冲着他们两个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陆父率先跳下车,手里举着枪,冲他怒斥道:“别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陆父话落,身后好几辆警车上的警察一起下车,男人死咬着牙,面对一众警察在面前,他们随时都会因为他下一个动作而开枪,于是他只好不甘地放下手里的刀,一众人一拥而上,将他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