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他脸色一沉,不尤发自内心地冷笑了一声。
他差点就忘了徐嘉嘉这边这帮人的脾性,毕竟当初徐嘉嘉她爸家暴的时候,她们家那样的惨状,周围也没有一个人出来说过一句话。
躲避一切危险,事不关己便高高挂起,是人性自带本性的自私。
陆征年此时已经被对方挟制住了脖子,他的手不停拍打着对方的胳膊,呼吸不上来,一股窒息感涌上他的大脑。
宋清寒见他这样,不再继续期待有人能出来,他拿起路边的板砖,咬着牙冲上前去用力给了男人一下,对方一时吃痛才终于松开了手。
男人坐在地上摸着后脑勺,看到一手的血后表情愈发凶狠,他自然也听见宋清寒喊人的声音,只是抬眼警觉地扫了一眼周围,发现并没有人出来。
他肿着脸,开口讥讽他们:“你们还指望着这里的人来救你们呢?这里的可都是些贪生怕死之徒。”
说罢,男人像是想到什么被激怒了一半,眼底覆上一层猩红,不要命地站起来,招招都对他们两个下死手。
陆征年他们两个很明显都不是这个被逼到穷凶陌路歹徒的对手,没有多久两个人就体力不支下来,连连败退。
打斗推搡之余,他们脸上都挂了彩,男人把他们两个踹倒在地上,用手抹了一把嘴边的血,对着面前这两个毛头小子淬了一口血,左右摇晃着身体去捡起旁边那把刀,面露渗人的狠戾:“好啊,喜欢当英雄是吧,那我就成全你们,去天堂当英雄去吧。”
说罢,他抬起拿刀的手,卯足了力气朝着最近的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陆征年身上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