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弘斯年6岁时捅过的最大的篓子。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里,因为食物中毒洗了好久的胃。
再后来,那个女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后来,我从佣人那里听说,那个女人是我的生母。”
弘斯年语气少见的平淡,似看起来完全不受这件事情影响。
姜吾静静地看着他,大概猜出来他那天吃了什么东西。
他对一些东西过敏,榛子,柑橘一类的。基地对饮食严格把控,食物中会刻意避开这些东西,即便是外食,弘斯年也会主动避开。
至于为什么弘斯年的“妈妈”不知道这些过敏原,为什么6岁的弘斯年又是在什么境况下吃下那些能让他过敏到洗胃的食物,除了他自己谁也无从得知。
新闻中只会留下“绑架案”破获的荣誉战绩,这些细节属于港娱八卦秘辛。
焦糖似乎也感受到空气中氛围的变化,从姜吾的怀里弓起腰,前爪搭着桌沿爬上去,步伐轻柔地跨过香水瓶,影子在烛光下被放大数倍。
她一摇一摇地转了一圈,扒着弘斯年的肩膀,跳到了他的床上。
慵懒放肆的样子把四个少年逗笑,耿嘉致才后知后觉地开口,“的确够离谱的,那她后来怎么样了?”
“我是说,你的妈妈。”
弘斯年摇了摇头,“原本律师是建议起诉的,但是我让父亲放弃追诉权。”
“就是有点可惜,”少年顿了顿,“到最后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和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