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绎正半靠在病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西装外套在来的路上就已经脱掉,他的手随意搭在一边,医生正用镊子检查掌心是否有残留的玻璃碎片。
虽然面色很苍白,但受的伤其实一点也不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急救措施找集团医疗队上来一趟就好,根本没必要大费周章。
何成济本来只是随口关心一下,没想到谢行绎居然真的同意来医院。
平时高烧逼近四十度都不愿意来,手划伤倒是马不停蹄就赶来了,别说何成济这样的人精了,就算是个缺心眼都能明白谢行绎这是什么意思。
因此,即便谢行绎没有让人通知周颂宜,何成济也还是在自家老板包扎伤口的时候率先出来打电话。
“什么?”听见谢行绎受伤了,周颂宜忽然紧张起来,她慌忙询问,“怎么会突然受伤?”
脑海里闪过了很多可怕的念头,车祸,被歹徒袭击,还有谢行绎满身是血躺在病床上的画面。
“是在办公室里受伤的。” 何成济先安慰了一句,随后才添油加醋地讲述着那时的场景,绘声绘色,仔细一听,还能听出来语气里明显的后怕。
“是被锋利的物品刮伤,刚才流了很多血,不过您放心,我已经把谢总送到了医院,目前正在消毒,医生说暂时不用缝针。”
有些夸张,但都是事实。
听到谢行绎流了很多血,周颂宜深吸一口气,等听见不用缝针后才逐渐放心,那应该不算严重,她往旁边站了站,靠着角落停下:“谢行绎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方便的,我这就把手机给谢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