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开门声和脚步声后,周颂宜隐隐约约听见了谢行绎的声音,他似乎有些意外。
谢行绎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接过了手机,周颂宜像是有感应般,在他要开口说话前一秒就率先说:“你受伤了?”
这是一句废话。
疲惫的声音传来:“嗯。”
周颂宜听出谢行绎语气里的冷淡,还以为他是疼到不愿意说话,她也只是有些心疼地问:“是在博雅吗?我现在去找你。”
博雅是君悦旗下的私人医院,她平时感冒发烧都会选择那里,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谢行绎也只是回了两个字:“不用。”
周颂宜瞬间词穷,沉默好久才重新开口:“那我先回家,你想吃什么,我提前让莲姨做。”
他沉声音回:“都可以。”
这下周颂宜是真听出了谢行绎话里的拒绝,她有些委屈地低下头,手指抠着皮包的扣子,闷闷回了句:“好”。
电话挂断,周颂宜深吸一口气。
她一边哄着自己,一边大发慈悲地替谢行绎找冷落自己的借口——肯定是他身体不舒服才会这样反常,况且他都忍了这么多年了,自己让让他也是应该的。
jiy弱弱地举起爪子:“老板,我现在能说了吗?”
听到jiy呼唤自己的声音,周颂宜神游的思绪才被拽回,她眨眨眼睛回:“嗯。”
jiy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周颂宜网上的那些,她只能重重叹了口气,随便挑了个有关的话题打开,将手机递给了周颂宜:“我们是真没想到现在的网友会这么八卦,就连这么久远的历史都能聊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