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往常,谢行绎应该会直接把她拥入怀中,但今天,他却按住她的肩膀将人推开:“等回家再说,顺便找你算账。”
伸手索求拥抱却被拒绝,周颂宜睁开眼睛不满地,但一睁眼门就已经关上,谢行绎从另一边上了车。
好闻的人形抱枕跑去做司机,周颂宜也不好无理取闹,视线落在披在自己身上西装外套,像是找到了新的安抚工具,她迷迷糊糊间抓着外套闻了一下。
是熟悉的气息,但又夹杂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很馥奇的麝香调,并不是她身上常用的花果调。
周颂宜眯眼捧起衣服,不可置信地把脸埋进去使劲嗅了一下。
谢行绎刚系好安全带,见她不知何时已经坐起来,在不停地嗅着自己衣服,还没等他开口说些什么,周颂宜就已经毫不客气地将那件衣服甩在了他脸上。
“你被谁碰了?”
这问题同西装外套一道直直砸下来。
他皱眉反应了几秒,才拎起那件外套闻了一下,确实有一股陌生的香调。
仔细回想来时都碰见了谁,只是几秒,那名蓝发酷女孩的脸就蹦了出来,谢行绎深深叹了口气,理论上不该和喝醉的人讲道理,但也不能由着她往自己头上乱扣帽子。
“刚才等电梯的时候碰见一个女孩找我要联系方式,我拒绝了,顶多说了两句话。”
“哦。”周颂宜只是想闹一下,也没有真的怀疑,她抓起谢行绎的右胳膊,把鼻子埋在了他衬衫袖子里,“那你的手要借我净化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