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多余的,只是想告诉他,他们已经结婚了,住在一起,并不是什么难猜的事情。
如果想起这点,他依旧这么想当司机,那干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顺便捎上他,总归都目的地都是同一处,也不需要东跑西跑,来回折腾。
余光瞥见祝月好,谢行绎更觉头疼,祝月好是周颂宜最好的朋友,又是女孩,总不能只把周颂宜带走,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过夜。
想到这,他又望向叶柏衍,淡淡抛下一句:“既然叶总这么爱做司机,那就麻烦您把她送回家吧。”
说罢,谢行绎扔下一串小区名,抱着周颂宜离开了现场。
往停车库走的路上,周颂宜都没说一句话,就连动都没动一下。
本以为她是睡着了,但刚将人放在副驾驶,周颂宜低着头想要系上安全带,但头脑正在冒星星,轻轻松松的一个动作却怎么都无法独立完成。
人都不太清醒,倒还挺有安全意识的。
谢行绎扬唇浅笑,亲了亲她的发顶,随后靠近接过安全带,弯着腰替她扣上:“抬手。”
被温暖的气息包裹着,周颂宜怔了一下。
他的西装外套还披在她身上,只留下了一件衬衣,靠近时清冽干净的香气,叫人分不清是衬衫上的气味还是他本身。
周颂宜抓住谢行绎的领带,拽着人靠得更近,随后将脸埋进了他胸膛,吸吸鼻子狠狠地嗅了几下,闭着眼就说:“你能不能抱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