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箱东西放在了老宅,姓名那栏暂时空着,但也专门请了人来手写,本来这事不会让两人操心。
过几天两家还组了一场家宴,谢行绎本打算那日再带周颂宜去看一眼请帖,可耐不住周颂宜好奇,他就只能派人回老宅取了几份空白的送到总裁办,打算先让周颂宜看一眼,再顺带手写上一份送人。
周颂宜有些奇怪,她抬眸看着谢行绎的侧颜,想不到他有什么重要的朋友是需要特意取一份空白的请帖,再亲手写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样重要的朋友。”
首先排除陈绍安,其次排出周祁闻。
有且仅有一份,那说明这个朋友是例外中的例外,相当特别。
谢行绎挑眉,显然不认同周颂宜口中的“朋友”二字,他勾着唇,笑意却不达眼底:“也不一定是给朋友。”
见他依旧卖着关子,周颂宜更加想知道对方是谁了,她故意激他:“难道是你初恋?”
自己哪来的初恋,谢行绎脸都要黑了,他冷嗤一声,毫不客气地反击:“我可没有老相好。”
话没说完整,但周颂宜却猜到了,她自觉吃瘪,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心里格外期待想要看见那请帖究竟是什么样的。
到了公司,两人就直接进了里厅。
这还是周颂宜第一次进谢行绎的茶室,其实跟公馆那间差不太多,古朴但有气派,没有太多装饰品,东边的桃花心木架子上摆着一盆绿萝,翠绿的也垂在半空,倒为这间没什么生气的房间增添了一点别样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