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以派人去那里值班,但谢行绎却刻意没有提。他撑着头思考片刻,很贴心地给出了解决方案:“要不你先暂时搬到我房间,等装修完了再搬回去?”
衣服多了,没地方放,需要衣帽间;衣帽间装修,需要打通二楼卧室,卧室没地方住人;隔壁那栋没有安排人手,一个人住过去又不太方便。
环环相扣,最终指向了他给的方案,其实仔细想想,这样的逻辑并非没有道理。
公馆里有很多间客房,采光都比不上两间主卧,周颂宜必然是受不了的,但就算再受不了,她也不会任性到要去霸占谢行绎的房间。
不过,他们刚刚领过证,现在住一起倒是可以考虑的,毕竟也算是合法同居了。
因此,谢行绎的提议是再好不过的解决方案了。
可一想到要和他同床共枕,周颂宜就莫名有些不自在,虽然说不上来原因,但她还是摇摇头,想都没想就拒绝:“我才不要。”
预料到周颂宜会是这个反应,谢行绎没再看她,只是垂眸说:“如果你介意的话也没事,公馆客房很多,我可以暂时搬出去,这间房让给你好了。”
话说得很慢,一字一顿,句句都在为周颂宜着想,只是这样子横看竖看都有点装可怜的意味。
怎么就一副误会自己嫌弃他的模样了。
要拒绝的话顿时有些说不出口了,周颂宜深吸一口气,郁闷地眨眨眼,咬咬牙,似乎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你的房间让给我做什么,床这么大,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大不了咱们一人一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