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米的床,她就算三百六十度大旋转,那也钻不进谢行绎怀里。
得到了肯定回答,谢行绎唇角轻微上扬:“嗯,那我找人换一套新的床品,再让他们以前打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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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谢行绎就不见人影,周颂宜看着他上楼,直接拐进了书房解决出差两天堆积的工作。
虽然已经搬到一间房里,但两人的浴室依旧是分开使用的,二楼东侧有一间浴室没人用过,佣人在晚饭时打扫完,当成了周颂宜的临时浴室。
谢行绎已经和管家叮嘱过,明日一早就会有工程队过来设计方案,确保最高效率地将这件事完成。
周颂宜在二楼的浴室泡完澡才慢吞吞地往谢行绎那搬,其实东西都有,只需要她人过去就好。
书房依旧紧闭着,他应当还在工作。
推开卧室门,房间已经提前叫人打扫过了,周颂宜也没扭捏,选了靠窗的那边,踢掉拖鞋直接钻进了被窝。
她提前问过谢行绎平时习惯睡哪边,但谢行绎只回了一句随意。随意的意思就是随她便喽,周颂宜也懒得多想,选了自己常睡的那边。
钻进被窝的一瞬间,柠檬薄荷的沐浴露香气萦绕鼻尖,在六月初的夏天沁透心脾。
奇怪,明明是一套新的床品,为什么还能闻到谢行绎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