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绎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又抚了抚戒指上的纹路,似是在炫耀,但语调依旧沉稳,让人抓不出一点轻浮的态度:“事已至此,我想叶先生也没有什么要挣扎的必要了。”
照理说听到这样的话应该会打退堂鼓,叶柏衍却丝毫没有要退缩的意思,他笑了笑,清冷的眸子里笑不达意:“是么?领完证又怎样,民政局就在那,颂宜也有她自己的想法,只要想离开,也不过是签个字的事情,我想谢先生应该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吧。”
话里话间都在告诉谢行绎,得到周颂宜的心才是最要紧的,一张证,根本留不住人。
这道理他们确实都懂。
周颂宜不是一件供男人争抢的商品,她是掌控一切的主人,是他们需要费尽心思将自己包装好,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呈上去供她挑选。
叶柏衍这话在谢行绎意料之中,他讽刺地勾勾唇,只觉得叶柏衍有些过分自信了,凭着前任身份就以为自己有通天的本事。
谢行绎挑挑眉,又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杯盏里的酒:“能不能把握住颂宜心这件事,我想也不用您费心。”
他喝东西时很斯文,举手投足的做派都很矜贵,可叶柏衍却怎么看都觉得相当不顺眼。
两人说话一来一往每句都带着敬词,但无论怎样听,都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
“你不过是借着与她相当的家世才有了可乘之机,联姻只是一种束缚她的手段,爱情才该是她作出选择的标准,没有人知道她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