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哪里会这样巧,颂宜刚做出,叶柏衍就这样完美地送上了一份理想方案,无论是从选址还是到理念,无一不是在贴合着她的想法。
这世界上根本不会有这样巧合的存在,如果是别人,他可能还会保持着怀疑态度,但如果那人是叶柏衍,这事必然是板上钉钉。
叶柏衍承认自己的确目的不纯,他终于开口:“当初拿下那块地皮想做这个项目,的确是因为颂宜,曾经在百花系列问世前,颂宜就已经告诉过我她的有关计划。”
百花系列还未问世前?已经相当久远了,应该是在两人还未分手时就已经冒出的想法。
谢行绎大脑一片清明,心脏像是被寒冰浸透。对此,他确实无话可说,也只会怪自己没有更早地知道这些,否则,他一定能比叶柏衍抢先一步。
毕竟,他无权干涉周颂宜的梦想。
谢行绎手指点点栏杆扶手,不愉地说:“叶总现在费尽心思告诉我这些,倒不如同我说句新婚快乐,我的心情也许会好得多。”
而不是听见自己太太的名字以及她年轻时候的梦想就这样亲昵地从其他男人口中蹦出。
叶柏衍转了转手中的酒杯,眼里全是不屑:“我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他扭曲,阴暗,早就想将周颂宜从他手中抢回来占为己有,这样的想法,他从未在谢行绎面前掩饰过。
对自己的自我认知到还是挺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