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颂宜此时眼神清明,谢行绎以为她已经清醒,顿时有些局促::“周颂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周颂宜点点头:“知道啊,我在占你便宜。”
免费得一套房子,有什么不愿意的。
看来还没清醒,不知为何,谢行绎松了口气,他耐住性子,捏捏周颂宜的脸颊,像哄小孩似的引着她说,“那我是你的谁?”
周颂宜歪歪头,很认真地回答:“你是讨厌鬼。”
讨厌鬼?
谢行绎蹙眉,不依不挠地想带周颂宜说出理想答案:“如果我们要结婚了,你该叫我什么?”
周颂宜软绵绵说了句:“该叫你老公。”
这两个字于现在的他们来说还有些暧昧,但听完又让人心情舒畅。
照理说不该和醉鬼讲道理,但想起叶柏衍刚刚也许也这样摸过周颂宜的脸,谢行绎只感觉到了不爽。灯光下,他眼睫垂下,眼神晦涩不明,但落在周颂宜的眼里,确实有些无辜委屈的神情。
下一秒,周颂宜突然撑起身子,亲了一口谢行绎。
突如其来的吻让谢行绎彻底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