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推开的同时,感应灯也接连亮起,露台和落地窗前的电动窗帘缓缓拉开,露台东面就是香河,透过湖畔的树林,城区地标大厦的灯光在黑夜中闪烁,如同繁星点点。
周颂宜有一点洁癖,没有洗漱完是绝对不愿意上床的。想到这,谢行绎拐了弯走到客厅,先将人稳稳放至沙发上让她舒服地躺平,随后再用一枚抱枕垫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下面。
坐在沙发上拨通了座机电话,谢行绎告诉前台,他需要工作人员准备一套干净的换洗衣服,明早九点前送到房间。
一切解决完毕,谢行绎这才有时间将心思往前放到面前这位麻烦鬼身上。周颂宜没有继续睡,她不知何时已经坐起来,正靠在沙发背上盯着谢行绎。
等谢行绎通完电话,她才乖乖地招手:“我跟你说哦谢行绎。”
待谢行绎凑到她耳边,周颂宜又神神秘秘地来了句:“刚才有个人要把我拐走,还好我聪明,直接就把他拒绝了。”
表情娇憨,却是一副求人夸奖的语调。
谢行绎猜到周颂宜口中的“有个人”是谁,他无奈地点点周颂宜额头,套她的话:“他要带你去哪里?”
“他说要带我去景瑞府,但我的家才不在那里。”
想起某段往事,谢行绎失笑,他试探性和周颂宜说:“如果你愿意的话,那里也的确有个家。”
因为喝醉的缘故,周颂宜算不上太过清醒,她撑起脑袋,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但位置有些歪,一下子落了空,旁边就是茶几尖角,眼看下巴就要遭殃,谢行绎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掌将其托住。
周颂宜顺势拿下巴蹭了蹭他的手掌,像某种乖巧的软毛动物。她抬头看着谢行绎,回答了刚才的问题:“当然愿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