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谢行绎连“您”都懒得说了。从来没有人规定过,在情敌面前还要这样讲礼貌。
说罢,他越过叶柏衍,朝卧室走去。床上鼓起一团身影,谢行绎放轻脚步,在床沿坐下。
周颂宜睡得正熟,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来。
谢行绎用手背试探性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发现依旧没有要转醒的迹象。他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将人从床上捞到自己怀里。
听到动静,周颂宜睁开眼睛,在看到谢行绎那张脸后,她怔了几秒,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昏胀的大脑让她分不清此刻是现实还是梦境,可那股熟悉的冷香又让人安心,她下意识地张开双臂,轻声嘟囔着示意谢行绎将她抱起。
不只是叶柏衍,就连谢行绎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住。
但谢行绎很快反应过来,直接将周颂宜从床上抱起,又弯腰捡起被扔在一旁的高跟鞋。
路过叶柏衍时,谢行绎停下脚步,他微微侧头,沉声同叶柏衍讲:“开房费用我会让前台退回叶总的账户。不过今晚还是要谢谢你替我照看颂宜。”
他不允许周颂宜欠叶柏衍一分一毫。
叶柏衍望着谢行绎离去的背影,呼吸都变得急促,心脏没有疼痛感,但鼻尖酸涩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不久前在会堂,他问周颂宜要不要跟他回家,周颂宜说那不是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