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逼她。”
谢行绎目光下敛,不悦地哂笑, 他唇角勾出一抹讽刺的弧度:“但是叶总得清楚一点,等我和颂宜领完证, 她所有信息表格上的配偶一栏,都需要填上我的名字。”
两家长辈前段时间就已经找人算出了黄道吉日,待一切准备完毕, 订婚宴就该提上日程了。届时,周颂宜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而叶柏衍, 从始至终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前任。
叶柏衍喉结滚动,将不满强压下去。
望着他愤怒的眼神,谢行绎没有一丝情绪, 但又有些可惜地补充:“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那些表格中,似乎没有前男友这个选项。”
句句属实,又字字伤人, 这些话语如同利剑般刺向心脏,叶柏衍瞬间面色苍白,他还想挣扎:“如果她没有答应,你就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夫妻。”
那他就还有机会。
谢行绎望着他这样的神情,残忍地说出让他更加崩溃的事实:“就算你们当年没有分手,颂宜也只可能是我的妻子。”
他们在一起时他都有这个资格,何况现在已经分手。
谢行绎很少将未婚妻三个字强加在周颂宜身上,因为事实上,他根本没有把握,周颂宜是否乐意接受成为自己的妻子。
但此刻,他最需要做的就是将“未婚妻”三个字毫不留情地往叶柏衍胸口砸。
叶柏衍皱眉要反驳些什么,但还未开口,就已经被谢行绎打断:“叶总要是还对我的未婚妻念念不忘,那到时候订婚宴的请帖,我和颂宜一定亲自给你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