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

等等。

“我什么时候说我去临江是为了贺祈风啊。”路迦宁羞恼着说。

“这还用说吗?”林桉屿偏头看着沈殊萩,“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吧。”

“是!”沈殊萩附和道,“我两个眼睛都看出来了。”

路迦宁:“我哪有……”

林桉屿不搭理路迦宁的反驳,她对着沈殊萩说:“她不想承认。”

“那就没办法了。”

“临江他们使美人计,我们怎么打得过啊,我们还是回去吧。”

沈殊萩一边跟着林桉屿往局里走,一边愤慨道:“临江卑鄙!无耻!”

转念沈殊萩又说:“老大,下次你收徒孙也找个大帅哥吧,这样我们下次收新人的时候,让他往那儿一站!什么人我们抢不过来啊。”

“不了,我老了,带不动了,小姜是我最后一个徒孙。”林桉屿平静地说。

“我新师侄姓姜啊……”沈殊萩凑上前问,“她叫什么名啊。”

“姜颂禾。”林桉屿说。

“她性格怎么样?”沈殊萩继续问。

“和你差不多。”林桉屿粗略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