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又有些酸涩地喃喃了句:“seper。”

路迦宁拒绝进帝都总部的行为气得沈殊萩跳脚了好几天。

路迦宁安抚了好久才把这只炸毛的“贵宾犬”抚慰下去。

警局门口送行的沈殊萩指着她:“走了就别回来,我们师门没你这忘恩负义之辈,你愿意跟着小白脸跑就跟着他跑吧。”

“啧,”路迦宁娇嗔着阻止了句,“师叔说什么呢。”

“是我爸说他没脸在帝都混了,所以就把我们路家的产业全都搬到了临江,我恋家,就只能跟过去了。”

“放屁!”沈殊萩,“全国这么多省市,你为什么非要去临江啊。你说你不是为了他这个狐狸精,我死都不信。”

“师叔,你是警察,注意言辞啊。”路迦宁威胁道。

“滚,老子离职后,就没再考编制,我现在是顾问,顾问懂吗?!”沈殊萩没客气道。

“顾问归属感就这么强,林队御下有方啊。”贺祈风冷不丁说道。

林桉屿捏着鼻梁:“昨天晚上刚破了个大案,累得要命,好不容易起了个大早送你们回临江,贺队就别尖酸刻薄了。”

“听说你又收了个徒孙?”贺祈风继续问。

“是啊,”林桉屿示意了路迦宁一眼,“这个徒孙,见色忘义,一个长得稍微好看点的男的勾勾手就走了,我可不得重新培养一个嘛!”

“师爷!我哪有!”路迦宁恼羞成怒地吼了句。

林桉屿指着贺祈风:“那你说他除了这张脸,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吗?值得你为了她远嫁临江吗?”

路迦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