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迦宁不愿意和他争辩。

一点就一点啊,总比没看到好吧。

车子一直驶到帝都第二高级中学门口才停下。

路迦宁拉下车窗,冲着保安处的大爷喊了句:“大爷,我是昨天跟校长约好今天见面的路迦宁,麻烦让我们进去。”

像是校长提前打过了招呼,又像是保安之前就认识路迦宁,在路迦宁喊完话后,他便提前用钥匙开了大门。

大门属于自动化的,坐在保安室的大爷轻轻按了下钥匙,门就缓缓开了。

正是上课时间,外面一个学生都没有,但为了避免意外贺祈风还是把速度调得特别低。

找了个车位停好后,路迦宁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迦宁,你来了啊。”校长从不远处迎过来。

“校长好。”路迦宁乖巧地应着。

帝都第二高级中学的校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身形微胖,圆润的脸上满是亲切和和善。

虽说路迦宁高中的时候没上过几天正经的课,但是多年捣蛋的经历,让这位校长对她还是蛮印象深刻的。

“迦宁啊,现在干什么呢,继承家业了吗?”校长说。

“没有,”路迦宁半真半假地说,“我觉得我还挺适合当无业游民的,所以这几年一直在玩。”

“可这不行啊,你这么年轻,怎么能稀里糊涂的混日子呢,”校长说,“你稍微干点力所能及的工作也行啊。”

“虽然说你家里有钱,但是也挨不住你浪费啊,坐吃山空怎么行?”

路迦宁干笑着,没有立刻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