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让你很尴尬?”贺祈风继续问。
可不是吗?
虽说现在她的职位比贺祈风高, 但是这并不代表职位越高脸皮越厚啊。
“不是, ”路迦宁不打算承认,“是我好久没回家了, 有点不认床了。”
认床这种拙劣的借口,任谁都不会信, 包括贺祈风
他的唇角不自觉勾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感觉到车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路迦宁彻底忍不住了, 她尽量在安全带的范围内扭动了一下身子:“师叔,不管你信不信,我未成年的时候确实轻浮, 也确实对一些长相比较出众的男孩子做了一些调戏的举动。”
“但是我敢发誓, 我的行为绝对在法律范畴之内的, 绝对没有侵犯他们。”
“最过分最过分的一次,就是追着你对你吹口哨。”
贺祈风继续不吭声。
路迦宁觉得他不回答自己,是因为生气了,她继续道歉说:“我知道,在你发表讲话,全场鸦雀无声的时候,我不应该当着所有人的面儿让你下不来台。”
“但是,我不是当场遭到我爸的制裁了吗?你在台上也看到了啊。”
路迦宁说到这儿,贺祈风的记忆再次被唤醒了一些。
好像确实是这样,当时的路迦宁在台下疯狂“调戏”他,什么‘小哥哥单身网恋吗’,‘我爱你串一串,一起变成大肉串’,甚至还配上了各种比心飞吻等动作,真可谓胆大妄为。
结果,她刚进行到一半,穿越人海来阻止的路峥嵩当场捂住了她的嘴,顺便还念叨了句——祖宗,你可闭嘴吧。
一直到路峥嵩将路迦宁连拖带拽离开会场,一场闹剧才算结束。
“嗯,有看到一点。”贺祈风回答说。
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