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任他们如何调查,所有的证明都只能证明沈君竹曾经在那里被虐待过。

至于她的尸体在哪儿,她是否还活着,他们都一概不知。

这也就成了他们警局一直未破的悬案。

路迦宁曾不停地想,如果当初她的爸爸没有生病住院,那么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去见报案人的人,是她;被绑架生死不明的人,是她。

至于沈君竹……她会不会也不用下落不明了?

路迦宁端起高脚杯猛猛地喝了一口,清凉的可乐顺着脖子,流向了身体内部,气泡感从胸腔的四面八方穿了过来。

路迦宁捂了捂鼻尖,打了个嗝。

再后来,她没日没夜地寻找线索,终于半年后,她在一个深山老林里发现了那名给警厅送信的报案人……

等到她带着人赶到的时候,那名报案人已经死了,至于死因则是服药自尽。

人没问到,不过路迦宁在他家发现了一张临江的地图,上面清清楚楚地标记个各种路径。

虽说她不明白上面画的弯弯绕绕到底指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敢肯定的事,这件案子源头一定在临江。

绑架沈君竹的人,也一定与临江的某个人有关。

所以她瞒着所有人,主动调岗到了这里,就是为了调查事情的真相。

刚来临江落脚的时候,她就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参加宴会,就是为了能够立住自己的人设,让自己不务正业的名声打出去,然后让对她放松警惕,从而获得案子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