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自始至终都不赞同她考警校。
路迦宁看着柜子里的这一切,手里的高脚杯不自觉晃了晃。
她的这些传奇荣誉都几乎停在了三年前。
在她获得三等功的一个月后,警局收到了一封信。
上面写着真正的主谋正在逍遥法外,如果想真正抓到凶手,需要到指定地点去见他。
并且他点名,一定要那位叫“武佳佳”的刑警去。
偏偏不巧的是,在收到信的前一天,她的父亲突然晕倒,当场没了意识的他被强行送去医院急诊抢救了。
虽说问题不大,急诊一个小时后,便“捡”回了一条命。
可这是路迦宁第一次遇见生死大事,她有些心有余悸。
哪怕她爸爸身边有保姆和贴身陪护看着,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但为了妥当,路迦宁还是毅然决然地跟警局请了半个月的假,专门照顾她病重的爸爸。
就在她“撂挑子”专心照顾病人的半个月假里,沈君竹顶着“武佳佳”的名字,替她去参加了这场所有人都觉得是鸿门宴的邀请。
也是因为那一次赴宴,沈君竹好像突然就凭空消失了,活也没见人,死也没见尸。
与她相关的一切,也仅仅只有突然出现在警厅门口的录像带。
那卷录像带里,沈君竹被悬挂在一个黑暗的库房里,身上裸露的皮肤被折磨到早就不成样子了,她面色煞白,不带有任何活气儿,鲜血顺着她脸上的伤口留下来,在空中形成一滴又一滴血滴。
后面,等到路迦宁陪床回来后,他们不是没有查到那个仓库的具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