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巧,一个端着红酒盘的服务员走过来:“请问要红酒吗?两位。”
“谢谢。”路迦宁用指头撑起高脚杯的下杯壁,随手晃了几下,浓重的红酒味顺着鼻子爬上来。
路迦宁享受般闭着的眼睛睁开,感叹了句:“好酒。”
那位服务员和善地笑着说:“对,这是九几年的拉菲,刚从国外空运过来的。”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路迦宁说:“不过这种酒比我在临江喝的一种酒差了点,它叫eleanor,暗夜玫瑰,回味甘甜,入口醇香……”
路迦宁问:“你们这里有这种酒吗?”
服务员没有被驳了面子的窘迫,她依旧温善地带着笑容:“抱歉唉,我们这里没有这种酒。”
路迦宁不为难她:“好,谢谢。”
“不客气。”
待到服务员走远,路迦宁才认真且严肃地说:“张宗锹和季耀根本没有来过这里。”
“你怎么知道?”贺祈风立刻问。
路迦宁:“eleanor是醉梦酒吧的招牌红酒,平时很少有宴会能用它招待。”
“我唯一一次见到它出醉梦,是在赵摩乾的酒会上。”
“但是,今天,我明显在张宗锹和季耀身上闻到了浓重的eleanor的味道。”
“那俩人,就像是被这款红酒腌入味了。”
贺祈风分析:“也就说,张宗锹和季耀在有eleanor的酒会上待了很长时间。”
“对,”路迦宁肯定地说,“当张宗锹说,他们来的是这里后,我第一反应是这里有eleanor,或许能提供什么线索,可是这里一点eleanor出现过的痕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