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迦宁含笑看着他:“喜欢你什么?喜欢你未成年,还是喜欢你有洁癖?”
“我成年了,”宋庚礼严肃地说,“我比你还大一岁。”
路迦宁故意挑逗他:“可你这张脸看着跟初中生没啥区别啊。”
宋庚礼骄傲着说:“这说明我这张脸保值啊,等我40岁了,还是20岁的样子,不是也很好嘛?”
路迦宁不打算继续和他纠结之前的话题,她说:“我都亲自来你的酒会了,不打算请我进去?”
“进进进,快请进。”宋庚礼说。
宋庚礼的酒会办得还算正规,基本就是一些年轻的面孔,他们身着华服,手里握着一个红酒杯,优雅且礼貌地攀谈着。
路迦宁冷不丁问:“宋庚礼,你这里有入场名单吗?”
宋庚礼:“有,来的人,我们都是有专人收请帖的。”
“你帮我查两个人,”路迦宁不跟他客气,“张宗锹和季耀。”
路迦宁要求的事儿,宋庚礼一向不敢含糊:“着急要吗?”
“嗯。”路迦宁点了下头。
“等我两分钟。”
说完,宋庚礼走开,给自家负责人打了个电话。
路迦宁率先问:“贺队,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贺祈风如实说:“还算正规,不像是那种淫|乱的场合。”
“是啊,”路迦宁观察着四周,“宋庚礼是我朋友,除了‘豪’无人性外,他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
说完,路迦宁生怕贺祈风会误会,她又说:“豪是豪横的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