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锹说:“我不知道,是我们家少爷有一场酒会要带我去见见世面的。”

路迦宁:“正常酒会,你衣服上的口红印怎么回事?”

张宗锹:“就,里面有一个小姑娘看上我了,硬要亲我。”

路迦宁警惕道:“你们没有聚众□□吧。”

张宗锹条件反射般摇了摇头:“没有。”

路迦宁不知道信了多少,她回头和旁边的贺祈风交换了个眼神。

贺祈风:“你和季耀跟我回警局录一下口供,确认无误后,会放了你们的。”

张宗锹沉默片刻:“我家少爷他醉酒了啊……”

路迦宁:“醉酒会醉一辈子吗?”

张宗锹摇摇头:“不会。”

路迦宁:“那他在这家酒吧里醒,和在局子里醒过来有什么区别?”

张宗锹犹豫中,路迦宁松开他:“去找个警察,让他带你们回警局录口供。”

说完,路迦宁还不忘威胁:“还有,想要自己的胳膊健在,那就乖乖听话,别跟我耍什么心眼。”

“我脾气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你胳膊卸了。”

张宗锹完全相信,路迦宁这位纨绔富二代说的这些话,完全可以说到做到。

他连忙架着季耀趔趔趄趄地奔向不远处的警察。

贺祈风看着他的背影,冷不丁问了句:“你觉得可信度多少?”

“不知道,”路迦宁一边思考着一边说,“但是我总觉得张宗锹这个人从骨子里透露着一种狡猾。”

贺祈风不隐瞒,说:“我觉得他的话里有三处漏洞。首先,如果真的如他所说自己参加的只是一个正常的酒会的话,他刚才为什么要逃跑?其次,为什么他身上有唇印,而季耀身上只有酒味?照理说,参加酒会的话,季耀会让他抢了自己的风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