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说, 怎么知道我会觉得不好玩呢。”路迦宁说。
面对路迦宁的步步逼近,张宗锹心虚地看了贺祈风一眼, 随即以迅雷之势打算逃跑。
结果他刚迈开步子, 路迦宁就手疾眼快地拽住了他的胳膊, 然后向后一拧。
“啊——”
撕心裂肺的声音从张宗锹口里传出来。
“你怎么会想在我面前逃跑呢,”路迦宁闲散地说,“多少人没从我手里逃跑过了。”
“小路总,疼……”张宗锹求饶着。
“不疼我抓你干嘛?”路迦宁说,“说, 你和季耀去过哪儿?”
“就……就正常酒会。”张宗锹忍着疼, 说。
“有多正常?”路迦宁加深了一下力道。
“就……很多富豪聚集的酒会。”张宗锹吃疼着说。
路迦宁:“想进局子里说是吧。”
“隆海德优。”张宗锹说。
这家酒店,路迦宁还是听说过的。
是临江市唯一的一家五星酒店, 平日里聚集的都是一些德高望重的富商们,他们相互交流, 合作共赢。
甚至, 路迦宁还听说, 临江市很多有钱人都喜欢把自家小三,安排进这里。
一是环境干净,二是保密性好。
路迦宁刚来临江的时候, 也曾打算在这里招办一场晚会, 来打响自己的名号。
只是后面她遇到的事儿太多, 就给忘记了。
路迦宁钳住张宗锹的力道稍微松了松:“隆海德优的酒会是谁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