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路迦宁没有丝毫惊讶的情绪,蒋星野:“你的杰作?”
“我只是去找他们谈了谈心,”路迦宁解释,“那俩人骨子里并不坏。”
说完,路迦宁从旁边拿出来一沓卷宗:“把这两份卷宗交给贺祈风。”
蒋星野从里面掏出一张检测报告:“你要查这两个案子?”
路迦宁说:“对,下午我已经把证据都整理到里面了,你们只需要在法庭上将它交给法官。”
蒋星野塞好档案,像是随口,他问了句:“老大,你不是说我们任务特殊,不要随便多管闲事嘛,怎么自己倒先帮上别人了?”
路迦宁心情好像并不是很好,她看向空荡的柔道场,惆怅着说:“他们只是不相信我们警察,做了蠢事罢了。”
“虽然在赵摩乾的案子上,她们是凶手;但是在这两件案子上,他们是受害人。他们在得到相应的惩罚之前,有义务听到法院的判决。”
“难得从你口里听到这么宽容的话,”蒋星野欣慰地拍了下身旁的江逾白,“江逾白,我们家小路总长大了哈。”
路迦宁不吭声。
江逾白不接茬,他侧头,说:“老蒋,破案这种事情,手机上一个电话就能讲明白,还不值得你大老远跑来一趟吧。”
“所以,你今天来找我们到底要干什么?”
“没什么,”蒋星野胳膊搭在江逾白的肩膀上,“就是,我觉得贺祈风好像发现什么了。”
“你们以后行动低调一点。”
路迦宁不服气:“自己破不了案,还怪我们太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