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迦宁细听了一会儿,说:“那孙安玲呢,她在孙安玲的案子里又起到了什么作用?”

蒋星野解释:“原本,柳弘敏的计划是,让赵谦回国认祖归宗的时候,抽空给赵家二楼的围栏做些特殊处理。可是没想到,在她计划当天,沈元先一步去了赵家,途中又因为和孙安玲产生了矛盾,从而失手将她精心设计的机关用了。”

路迦宁:“赵摩乾胃里的安眠药怎么回事儿?”

“这也是我想要和你说的,”蒋星野严肃道,“柳弘敏认了很多罪名,但只有这一点她矢口否认。她坚决咬定,她没有喂赵摩乾吃过安眠药。”

“会不会是赵谦喂的?”江逾白问。

“赵谦,贺队也审过,”蒋星野肯定地说,“他说他对此毫不知情。”

路迦宁:“贺队信了?”

“贺队说他没撒谎。”蒋星野快速回答。

那就奇怪了……

路迦宁捏住下巴细想了一会儿:“我怎么感觉这个案子好像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就像是黑暗里有一只无形的推手,很有目的性地将整件案子推着向前发展。

它会自动补齐犯罪过程的所有漏洞,也会有意无意地阻挠着警察的查证……

蒋星野注意到路迦宁表情有些不太对,他继续说:“还有,柳弘敏和赵谦是主动到警厅自首的。”

说完像是不满意,他又补充:“在贺队推导出她们是凶手之前。”

路迦宁不怎么在意:“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