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树根似才察觉到这样无礼的视线,怒气上涌,脸色薄红,他起身:“将军,我有些身体不适,先下去了。”
说罢转身就走,杨丞岱控制不住的跟着起身,“公子哪里不适,在下府里有好的大夫,可以送来给公子。”
“嘶~”向威的几个手下震惊的看着杨丞岱,上一个这么调戏君尺的人,已经坟头草三尺高了。
而且,那个人还是将军的儿子啊!虽然是妾生的,但是也是亲子啊!
“你……”邱树根抖着唇说不出话来,他瞪了向威一眼,转身离开。
杨丞岱这才注意到向威,他恨不得被瞪的人是自己,他晒笑道:“向将军,喝酒喝酒……”
向威按下愤怒,笑着端起酒杯,“杨公子,我敬你一杯。”
杨丞岱松了一口气,还好向将军没生气,不过杨丞岱明显有些走神,嘴角的笑容,昭示着他没想什么好的。
向威已经不再愤怒,平静的看着杨丞岱,甚至最后还亲自送杨丞岱回府。特意交代了送他出来的季管家,煮醒酒汤,很是关心的样子。
太子也在关心卫诤,问好了正事,他道:“老师,天色渐晚,您不如下去休息吧!”
卫诤看着比太子还精神的样子,“我不困,你和子初小友说完了?”
太子噎了一下,见姜初一件很冒险的事,不问他又不甘心,所以他干脆装着卫诤不在的样子。
问姜初:“你说,我在杨府藏龙袍,直接以造反的名义抓杨谙怎么样?”
姜初刚喝进嘴里的茶险些喷出来,她小心翼翼的看了卫诤一眼,卫诤垂着眼眸,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