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就催促,“像你在古府藏东西抓人一样。”

姜初尴尬的笑了笑,“殿下,我那是没办法才出的下策。”

太子面无表情:“孤也没办法,实话告诉你,就算孤拿到兵符,杨谙也不会有事,孤的皇祖母和母后,都不会允许。”

太子看了看卫诤,也是在跟自己的老师说:“孤从前没想过要让外祖父伏诛,只想瓦解杨家的势力,可是,钟知铭的罪恶,还有淮阳六万人的性命,孤觉得杨谙不能再躲过去了。”

卫诤沉默着,他知道太子说的是对的,可是让未来的储君去藏龙袍诬陷自己的外祖父,但凡露出一点风声,这个储君的位置就完了。

姜初笑得有些难看,“为何不会有事,死了那么多人啊?”

姜初很想问,难道太后和皇后是瞎子么?看不见杨谙脚底的累累白骨么?

太子看着姜初。

姜初垂下头,她懂了,百姓的命,就是数以万计又如何,命贱啊!

她扯着嘴角,“如果是造反的罪名,真的就可以抓杨谙了么?”

太子不是很确定,“可能性会大一些。”他多番试探过自己的父皇了,父皇很笃定杨谙不会造反。

姜初收敛思绪,手敲着桌子,开始思考,那么要如何加大这个可能性呢?

她看向太子,“殿下不如和我说说皇上,太后,皇后,还有公主,是怎么样的人好了,或许我会有点主意呢!”

太子犹豫了一下,说自己的长辈,他有点不好开口。

卫诤就接过话茬,“我来说吧!”

“太后初入宫,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才人,生了龙子才封妃,封静妃,先皇希望她安分守己,所以太后的日子很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