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诤走在最前面,他的护卫高举明黄色的圣旨,紧跟其右。

歌舞一下停了下来,所有人都跪倒在地,钟知铭眯起眼睛,冷冷的看着卫诤。

“在下卫诤,奉皇命巡查昌国,管天下不平事,治天下贪官污吏,今受苦主相告,淮阳刺史钟知铭,罔顾人伦,残害婴儿上千,人证物证俱在。”

卫诤声音浑厚,说完又怒喝:“钟知铭你可认罪?”

钟知铭看着提着长枪的闻人图,他知道对方有备而来,他拱手道:“冤枉啊!卫大人,下官在京城就兢兢业业,为国为民,才得杨太傅赏识,这才到淮阳几日,从没伤害到任何人啊!”

“卫大人,是不是有人居心叵测污蔑于我。”说着拿眼睛看闻人图。

卫诤接过圣旨,先是呵斥,“大胆钟知铭,见圣旨还不下跪?”

钟知铭不甘愿的跪下,隐在身后的长生摸上手上的剑,戒备的看着。

卫诤才满意,道:“带人证,物证。”

宋岩一进府就带人接应上了宋曲,五个人跟着抱着孩子,阿妯婆被推了过来,阿良和一众侍卫也被带了过来。

阿良早在卫诤进府就把自己的家人找齐了,早就交代过了,现在他的家人都跟着宋岩,一到大厅,立刻躲在士兵们后面。

阿良是唯一没被绑起来的侍卫。

钟知铭目眦欲裂,“长生,杀了这几个叛徒。”

只要没这两个人,只要他不承认,卫诤敢拿他如何?

长生一跃而出,闻人图和宋岩一起迎了上去,二打一,两人又都是高手,长生直接落了下风。

阿妯婆笑了起来,“大人,您看看啊!孩子还活着,您这几天吃的是猪肉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