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大人,我们将军的信。”亲卫跳下马半跪在卫诤身前。

卫诤把饼叼在嘴里,接过信,快速的拆开,看起来。

亲卫才挪到荀副将身边,掏出荷包,里面是他准备的糖,这种疾行,吃糖才更有力气。

他把糖递给荀副将,小声道:“荀大哥,将军有证据了,而且还救下了后面的孩子。”

亲卫就是守在门口听过荀副将大哭的人之一,大家平常关系就好,将军派他来送信,才告诉了他实情,他才知道荀副将哭的原因。

荀副将把糖放在嘴里,不住的念叨,“那就好,那就好。”

只是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是庆幸,也是内疚。

他如此躲避行为,其实已经是放弃了那个孩子的,但是被救下了,可真是太好了。

亲卫拍拍荀副将的肩膀,起身给每人发糖,又给马儿们都喂了一颗。

卫诤已经迫不及待要出发了,没想到闻人将军行动如此快,他本以为还要些时间才能找到证据的。

“走,出发。”卫诤嘴里含着糖,心头火热。

一行人快马加鞭,在傍晚的时候到达了淮阳,闻人图早就派人等着了,卫诤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的进了将军府。

闻人图早就把兵召集好了,不夸张的说,就是立刻叫他去攻座城,也是分分钟的事,更何况区区刺史府。

缺的,只是光明正大的理由,和能下达命令的人。

而这个人,就是卫诤,卫钦差,他来了。

闻人图已经穿着铠甲在等着了。

“卫大人。”闻人图把卫诤迎回屋内,递上阿妯婆的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