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没有睡多久,等天亮起来,温度升高,就自然被热醒了,她咕噜爬起来,小心翼翼收好外套,然后站在圈里寻找禾一欣在做什么。
从天黑忙活到天亮,禾一欣直接坐在地上,陷入了苦恼,显然被组装进度卡住了。
听到阿年的动静,她转头过来,“醒啦?再睡会儿?”
摇头拒绝,阿年刚睡醒喉咙哑的说不出话,看禾一欣熟练地摸出水杯递给她,难得露牙笑了笑,接过来含口水润嗓子。
这还是禾一欣第一次见阿年笑起来,八岁正是换牙期的时候,因为侧切牙还没有萌出,显得门牙很新很大,更像是鼠兔了。
“阿年,你说我们出门在外,给彼此取个代号如何?”
可惜平时阿年的表情都是绷着的,看不到小豁牙,所以禾一欣只能惋惜提议。
还在含水的阿年看她,没说话,但表情是在认真听。
于是,禾一欣挺兴致勃勃的,“比如说,你喊我河狸,我喊你鼠兔怎么样?”
阿年认真观察了一下对方的表情,等水咽下去能开口了,才一针见血戳破真相,“你就是想喊我外号!”
由于禾一欣的心声,时不时漏出来公放,阿年知道她已经有了“小饼干”这个新名字,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禾一欣还想喊自己“鼠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