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让我喊吧,我喊你鼠兔姐可以吗?尊称,绝对的尊称!”
禾一欣实在是过分直球且厚脸皮,让阿年都没多少正确应对的经验,只能勉强同意,可以接受鼠兔姐,但不能接受鼠兔!
阿年算是发现了,禾一欣就是想玩,看她露出不一样的表情,明明白白的逗小孩。
当然,快乐是短暂的,阿年准备去原本游戏中心大厅入口处找地图时,身后跟了一个头顶阴云的禾一欣。
是的,因为卡住的组装工作,彻底陷入了新的僵局,禾一欣把零部件尽量复原修好,但没办法组装成她需要的“蛋壳舱体车”,缺组装图。
其实在阿年看来,那些被流浪者们只能摆着当废品的金属堆,在禾一欣这里,分拣出来,变成能动的车轮,小型的座椅,以及类似摩托车的前部分框架,还有零零碎碎其他的组件,已经很厉害了。
只是禾一欣苦恼,没法把这些东西,组装改造成她想要的“车”。
这种徒手造车的技术,让阿年觉得已经足够厉害了,所以她边找地图,边试图安慰禾一欣,别那么低落,这已经很厉害了。
哪怕是个滑板车,能从废品里面,这取一点那拆一点的徒手组装起来,也足够夸赞了。
禾一欣忍不住被逗笑,觉得自己只是占了见识的便宜,“阿年,其实这是我技术课的内容,我的通识成绩特别差,就技术课稍微好一点,但也只是擅长维修复原,不太会新颖设计的。”
聊到这里,禾一欣也和阿年讲了一下,什么是技术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