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学生向我引荐的算是我的贵人。”方文悉看了一眼方时序,又摇摇头。
“之前我重病过一年多,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你也知道,你和时序的婚礼他都没回来,不提也罢。当时公司岌岌可危,是他力挽狂澜救我那一次,不过他当时还是个学生,后来也没有到我身边来工作。”
“他有抱负,我能理解。”
“最近他遭遇一些变化,打算重启创业,我本想帮他一把,但是我前段时间刚刚投资我学生的酒店,这事时序应该跟你讲过。”
林雁珊点头,她再清楚不过,如果没有这事,她大概也不会到方家来。
“所以,他来南锡创业也会是屡屡遭难,爷爷希望,有什么紧急情况,你能帮我出面。”方文悉顿了一下,“时序把你放在心里,我是知道的,你也好好劝劝他。”
“我明白。”
那天晚上,方时序定了餐厅说要带她去看海景,林雁珊也不是拎不清的人,在方文悉面前没拒绝。
那晚两个人登上船坐在甲板的藤椅上吹海风,气氛十分暧昧,林雁珊却没心思跟旁人一样调情,只说冷了要去客房拿衣服。
“珊珊。”方时序叫住她。
一条长绒毯子披在她身上,他站在她身后,明明是十分暧昧的场景,林雁珊却僵硬地像个木偶娃娃。
“你有话直说。”她垂了垂眼眸,漂亮的眼珠轻轻转了一下,并不想和他周旋。
“珊珊。”他想摸她的头发,又被她不动声色的躲开,悬在空中的手缩了缩,最后搭在扶手上,“我知道,爷爷欣赏你,可是他不了解你,你也不了解爷爷。”
“他这些年没少资助他那些学生,他是慷慨大方声名远扬,可是他也不会从中受益什么,我们更是,搞不好那天谁出了问题,还要牵连我们,这根本不是划得来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