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习习,林雁珊的头发被风吹乱,她拢了拢毯子,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所以你今天把我带到这里来,就是不想我去机场接人咯?”她挑眉。
“我们是同一战线的不是吗?”
“当然是。”林雁珊知道和他硬碰硬没用,又转口,“可是看着人才能拿捏好方向啊,万一真的错失了一个好的项目,你我都亏了。”
“你想搞垮谁,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她像个海壬,语气总是带着蛊惑,“倒不如全盘接收,你也知道。”
“我们现在是一家人。”
“我怎么可能会帮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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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方时序这个犟种纠缠太久,林雁珊还是错过了航班时间,方文悉那边已经派人去接了。
本来是让人住在商圈的酒店,可方文悉许久没见,想和人叙叙旧,还是把人接到家里来住两天,说也热闹。
方时序虽然不高兴,但到底也是帮过方家的人,他也不好说什么,回去的路上也闷闷不乐,一句话也没说。
车子进了庄园大门,林雁珊站在门口再三嘱咐他不要让爷爷不高兴。
方时序瞧着她着急的模样,忽地笑了笑,林雁珊蹙眉踢他,问他究竟有没有好好听自己说话。
“听着呢。”他说,“我们好像真的是一家人,这感觉好不真实”
他的眼狭长,单眼看上去并不是温和的长相,反而带些凶,小孩子通常都怕他,也就只有林雁珊会常常粘着他。
方时序的思绪又飘远,抬手拉了一下林雁珊肩头滑落的披肩,柔声道,“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林雁珊被他盯着,有些不自在,伸手拽住了披肩的另一半,他没松手,两人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