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乐想了想,“三天吧,带栎栎回去,妈总念叨他。不过周一他们幼儿园有个活动,周日就得回来。”

说到这,她目光看向娄枭,“那我周末就不能陪你喽。”

娄枭瞥了她一眼,“习惯你用完就丢了。”

这话说的司乐不自在,主动往他怀里坐,圈着他脖子,“哎呀,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嘛,要不。”

小小的声音贴着他,“我今晚提前加班补偿你?”

娄枭目光很是放纵的沿着她领口往下扫,“那你得自给自足才行。”

……

都说男人婚后的精力是走下坡路的,司乐认同不了一点。

许是两人的开始太过偷偷摸摸,以至于每一次的纠缠都带着点有了这回没下回的疯劲儿。

再加上司乐演出时而一走就是一周,一回家更是了不得。

人家回家是休息,她回家是更高难度的排练。

这周末原本是说好跟他在家腻歪的,现在临时放了他鸽子,司乐心里还真有那么点小愧疚,小手一挥,很是大义凌然道,“放心!我可以的!”

“哎!”

话音刚落就被横抱着起身。

“来,给我开开眼,你是怎么可以的。”

“……”

关上门的卧室里,男人的调笑伴着月光撞了她满怀。

弯月被揉碎,夹着那些玩弄撩拨又充盈成满月。

期间少不了荤荡戏谑,“臊什么,之前又不是没玩过。”

“你柔韧性这么好,怎么不行?”

“听话,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