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太直白,看的司乐心口发热,别开脸装腔作势的哼了声,“好啊好啊,这结婚才几年啊,想你帮我点忙就这么难,还要我求你,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娄枭没被她混过去,玩味的勾起唇。

在女人后颈蛰伏的手突然的动了,沿着她愈发成熟勾魂的曲线往下,她跳起来,“你干嘛呀!不是刚才,刚那个过。”

娄枭挑眉,“怎么,结婚久了,这点事儿都不肯配合了?”

“你-”

意识到他是在堵自己,她悻悻道,“我求行了吧,求求你了,我真的很好奇。”

额头被戳了戳,“不诚心。”

司乐很想硬气的说不用你了,可实在是架不住那颗八卦的心,少不得扭到他面前,圈着他脖子晃,“求你嘛。”

结婚了几年,这张脸没什么太大变化,可那眉梢眼角的风韵却是更胜从前。

她很知道他喜欢她什么样,塌着腰,贴着他,眼神偏偏无辜的很。

娄枭直接上手按塌了她支着的腰,人被拢进怀里搓弄一把,“等着吧,明儿给你门票。”

听他点头,司乐再没什么不放心的,正要睡觉,余光看到他没擦干的头发把床单洇湿了一块,跳脚起来,“哎呀!你干嘛不擦干头发,你看床单都被你弄湿了。”

娄枭低笑一声,“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司乐一时没懂。

戏谑的嗓音贴着她耳畔,“刚床都湿成什么样了,也没见你说自己一句。”

司乐脸‘腾’一下热了,骂了句“流氓”就埋头进被里再不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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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枭一向说到做到,隔天司乐就接到了请帖。

结婚日子就在周末,也就是三天后。

司乐十分后怕,好险!差点就吃不到瓜了。

她刚好休假,打算干脆回海城呆两天看看梁慧琴。

晚上跟娄枭说起时,他只问了句,“去几天?”